昨天新年第二天, 白兔儿便恢复了‘正常人生’,早上八点起床,太阳当空照, 热奶吃点心,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电脑包?
俺没睡醒前从不是个好LP,只要仍有机会睡懒觉,就决不多起床一秒, 呼呼拉拉又梦游到十一点多,才算清亮。
今天“一早”,俺到是提前醒了,还分析半天怎么这么早就没了困意涅, 耳听白兔儿打呼噜,想抬腿踹他来着,又想到大早上的,让孩子再多睡会儿。 突然白兔儿却吱溜一下自己起来了,看了看闹表,匆忙抱着衣服跑到外屋换,他从来都这样,为了不影响俺睡眠质量,早上不在卧室内换衣服。 然后俺觉得再装睡已经没啥意义,干脆也起来吧,就喊他:夏米!夏米! 他听俺呼唤, 吱溜儿又钻了回来,一脸羞涩与沮丧, 俺问他热奶没,早餐可要吃好, 他说:不吃了不吃了, 太晚了,555。 俺说晚啥呀,难道说九点了? 他严肃地回答: 不! 已经十一点半啦! 俺一惊,再看看俺滴闹表,可不已经快中午了。
怪巴得俺‘这么早就没了困意’,还傻乎乎以为既然闹钟没响,定是八点之前涅。 白兔儿扇他闹钟好几个耳光---切, 打人家干啥,定是他昨天上床晚,忘记调时了。
还是今早,拉开百合窗, 发现外面罩着一层亮白,俺滴妈耶,下雪咧! 兴奋哈。
至于俺, 反正正在放‘长假’, 果然又回到以往清闲中,本说好节后JF的,可介两天又没少吃,昨天甚至一天三顿吃了米面类,可真不要脸。
废话半天,其实想介绍两首好诗和一首好歌的。
一首是大仙写的, 那会儿他也奏二十多岁吧,头一次用‘大仙’介笔名。
听蝉
下午的寂静从林中的空地上漫起来了
这个下午的风在我的掌中一动不动
我默默地和石头坐在一起
四周全是我不同的姿势的影子
这蝉声就在这时候响起了
这蝉声从半空里轻轻落下
轻轻拂响我的影子
我那揣着风的手也张开了
要把这声音合进手掌
这蝉声在我的手心里
通过全身
和我的呼吸同在一个时间里
回到树上
这蝉声浓浓地遮住了我
一遍一遍褪去我身上的颜色
最终透明地映出我来
哦,我已是一个空蝉壳
另一首, 是在大仙‘soho小报’里发掘出的,作者是个叫俞心焦的大师,虽可算中国滴现代诗仙, 但原谅俺吧,还头次听说。 上面还附了张他的照片,冷丁一看,酷似民工,而且还有点纵火犯嫌疑。 出于对其文字的惊艳,俺马上古狗了下,第一行对他的介绍便是:“俞心焦,诗人,思想家,画家。改革开放后,中国“文艺复兴运动”的倡导者…”, 看看, 看看! 啥么叫‘人不可貌相,海水巴可以斗量’。
大仙在文里附的是介首 “俞心焦21岁的诗歌”,俺也随附。
《主义》
乱草中的歌 飞起来的童贞
早已远离闺房
时间抽打着脊背
风中的人刀片一样单薄
为什么我又是山的兄弟
水的丈夫
为什么这么多树枝
不能留住你的花 你的叶子
也不能留住我辉煌的果实
回忆人类 我以痛苦为花园
以真理为家 以政治和经济为左邻右舍
回忆中世纪的祖国
月光像一大群美女压下来
我飞马扬鞭
以英雄主义为一生的路途
回忆你楚楚展开的音容
我深爱的仇人的女儿
现在天就要下雨了 我就要大哭一场
在诗歌旁边 叫一叫你的名字
为了多爱一次 我可以叶落千丈
可以让一千个人紧紧追杀
1989年9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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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滚歌星Ozzy Osbourne应该说狠有名吧, 俺以前巴认识他,来意大利后发现电视上见天儿演他家滴‘真实生活秀’,把俺烦滴呀,觉得超无聊,但因白兔儿歇罕他,再加上也没啥别的好节目,所以无聊归无聊还是没少看。 那时俺认为,介Ozzy Osbourne整个一神经病,造型吓人,举止抽疯, 后听说他曾生吞过蜥蜴,奏更好感全无了。
因为烦,也就没花心思琢磨过他到底唱过啥好歌,前巴久,白兔儿戴着耳麦听介首 i dont wanna stop, 本来他听歌时俺从不打扰,但那天太晚了他还不想睡觉,俺生气了就去抢耳麦,却发现此歌甚是好听,一听奏叫俺放不下了,后知是Ozzy年轻时代滴作品,从此对他印象大改, 嘿, 女银嘛,奏四介么善变!